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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云一样飞翔

来源: 南部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13

很久很久,我不再仰望天空。然而,春末的一场小雨后,我的心像云一样飞翔。

立春以来,我拙笨的躯壳栖身在春天的潮湿的空气里,可以游走在春雨里,还可游走在暖阳里,游走在广袤的旷野上,但终究是离不开那片勾勒起记忆的土地。而一次飞翔却是真正的自由,是终身难忘的至高无上。虽然飘渺不定,却在用心审视着大地,游走在万物之上,无拘无束。

曾经,我仰望着天边的云,想象流浪前的莱蒙托夫,站在窗前,仰望着涅瓦河上空的云。我想那时候的《云》,落了泪,“天空的行云啊,永恒的流浪者\你们,逐放的流囚,同我一样\经过碧绿的草原,绵连的山脉\由可爱的北国匆匆奔向南方……”

涅瓦河上空的云,那不是我想要的云,那些高高在上的云,不是真正的飞翔。

后来,我还看过泰戈尔笔端的云。“鸟儿想变成一朵云,云儿想变成一只鸟”,那云儿和鸟儿,比翼双飞,云在自在地飞,鸟在云里穿梭;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,身份是暂时的,而自由飞翔是永恒的。那是心灵在天空翱翔。

了无牵挂,穿越无痕。这样的境界看似海市蜃楼,但它真的存在,近在咫尺,唾手可得。飞翔和高低无关,和远近无关,和季节无关,和贵贱无关。飞翔就是一种心灵的境界。

春末,小雨后的我,心境如此。

我仅仅是一位凡夫俗子,卑微地长大,挤进社会的莽流里,我就是沧海一粟。而此时,粗俗的我,温酒煮茶,伫立窗台,任由心灵像云一样飞翔,爬上高原雪山,越过汹涌的大河沧海,了无牵挂,穿越无痕。

此时的我,可以穿越历史,看一出霸王别姬,美人江山,皆为虚幻;可以变化无穷,化成成吉思汗开疆拓土的一滴热汗,叱咤风云,随一代天骄驰骋万里江山;可以对酒高歌一曲,心灵纵横于万物之上;可以静默,心无一物,一览无遗,闭目静养;可以怒吼一声,骄横,跋扈,嚣张,目空一切…..

苦了,累了,歇歇脚。停歇下来,任由往事一幕幕涌现,任由云烟一晃而过。

此外,要不,看雪山消融,淌过锦绣山川;要不,枕一页唐诗宋词,听一曲忧国忧民的铿锵声;要不,温酒一杯,一醉方休;要不,小楼小聚,煮茶几盏,温暖心田……

是的,其实心灵的空间就该这样。像云一样飞翔,跃居于红尘之上,看破时间的纷纷扰扰,舍弃心灵的庸俗仇恨,忘记曾经的磕磕碰碰。简简单单,默默无闻,随心所欲地到达任何一个高度。

是的,心灵的空间原本就是这样。有热情也有冷漠;有春暖也有冬寒;有笑也有哭;有乐也有苦;有潮涌也有潮退;有安静也有喧嚣;有分也有合;有远也有近;有动也有静;有前进也有退步;有成功也有失败;有浑浊也有透明;有阴暗也有阳光;有振奋也有萎靡;有真实也有虚幻……

一切的一切,皆无定数。时时刻刻,都不可以同日而语,不可以一概而论。

天空还是天空,我还是我,你还是你。变化无穷的是心灵,或是像泰山一样屹立千年,或是像云一样飞翔远行。

是的,心灵就是这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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