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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漫枝头 风醉香柔

来源: 南部文学汇 时间:2021-07-08

秋是丰收的季节,秋天的风里有阵阵稻香、果香和花香。当然了,居住在都市里的人们是闻不到成熟的稻谷散发的阵阵沁肝脾、润肠胃的醇香的,那是因为太遥远的缘故。长途跋涉、跋山涉水的风儿,把稻的醇香早已分给了沿途的山山峁峁,分给了欢呼雀跃的村人和围着村人打转转的家畜,以及山山峁峁上挺拔的树木,迎风起舞的小草,沐浴着晨风和晚霞一路欢歌笑语的小溪,叽叽喳喳的小鸟。到了城里,风儿携带的只有果香和花香。果香只是微乎其微的一丁点儿,惟有花香阵阵,随风飘散……

又是一个好美的晴天。又有人约我饭后散步。

前一段时间吃了下午饭就和院子的人去散步。换着路线的走,一走就是一个来小时。日日是好天。干旱了月余的天空,到了下午,常常有些作态的云,在天空中飘来飘去,风也吹得呼呼响,摆出一副想要下雨的样子。天天作态要下雨,天天仍然不下雨。旱情依然。

那日,我们选择了河街的路线。待日头坠落,晚霞收起,又是一阵阵风,吹得人浑身惬意。在这虽是秋天,依然炎热的日子里,风,总是给人一种亲切之感,风,总是那么“爽”!一身的疲倦好像都要被风吹得一干二净。

河街,是一个散步的好去处。且不说散步的男女老少川流不息,滑冰的、跳舞的、打拳的、一群群、一队队、一伙伙,还有在河边围着餐桌吃火锅的,围着桌子打麻将的,坐在河边乘凉的,裸着身子,扑进水里游泳的。我们依然只是沿着河街一路走着,边走边看,欣赏着沿河街的一路风景。那日,过了水西门,我们沿着河街顺流而行,江风吹佛着岸柳,柳条儿像姑娘们飘逸的秀发,在风中飘动飞扬,随着江风吹佛,一股股柔柔的香气扑面而来,我们都为之一抖,随机兴奋起来。哪来的花香呢?只见头顶长长的柳条在不停的舞动,柳条儿是不会散发这种香气的,再低头看路边,幽幽的灯光下,一排排韭菜花开着细碎花儿,战线老长,沿着牙坎一线儿排列,在风中轻轻俯仰着自己瘦弱的身躯,摇着小喇叭一般的白色小花,却仍闻不见香气,我们俯下身子嗅嗅,还是不香。就在这时,风醉了,跌跌撞撞,把柔柔的香气频繁的送来。我们都吸着鼻,甚至眯起眼睛,品着、思着、回味着,很快就品出了:这是桂花的香气,是的,是桂花的香气!不见桂花树,怎闻桂花香?几双眼睛开始寻找,目光漫过牙坎,掠过韭菜花,跳上树冠,在浓密的叶丛中分辨、寻觅。终于,透过微弱的灯光,在浓密繁茂、生着重重叠叠绿绿的叶子的树冠上,发现了开着更为细碎的花儿。花儿挤挤挨挨开着,排成行,紧贴在桂树开放式的枝头上,循着整个树冠看,整个树冠的枝头上都盛开着散发出香气的桂花儿。风儿,像顽皮贪婪的孩子,在桂树的枝头上来回穿梭,风儿愈欢畅,桂香愈浓郁。阵阵风里都夹裹着桂花的香气。桂花的香气被风儿待得远远的……

风儿醉了,桂香柔了。人走在离桂树远远的地方就能闻到风儿送来的淡淡香气,真可谓是:花漫枝头,风醉香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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